耿越憤恨的瞪著楊小多,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的眼刀子已經在楊小多身上戳了上千個窟窿。
楊小多淡然的審視著這個耿越,思考著何時動手。
“耿大人怎麽不說話了?真的被我說中了?你害怕了,隻想讓士兵們衝鋒陷陣,你躲在後麵搶功勞?”
“沒有!”耿越死不承認。
“那你就去呀?我已經教了你那麽多的技能,你都沒學會嗎?”
楊小多又激了耿越一下,耿越卻在眾目睽睽中捂著肚子,“我肚子疼,等會兒再來,你們先頂著!”
“切!”楊小多鄙視道,“懦夫!”
更多的人噓了耿越,罵他懦夫。
但耿越裝孫子,就當做沒聽到,罵就罵唄,隻要他能苟,就一定能苟到勝利。
這邊,楊小多把耿越氣走,那邊,南邑國士兵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被驅趕的人當中,有人看見了大新國士兵,張口喊救命。
“救命啊!!”
“我們是大新國人,救命呀!”
“他們放狗咬了我們!救命啊!”
晏涼終於有了動靜,下令弓箭手準備。
楊小多很難過,該來的還是來了。
但這種情況,換了誰,都不可能拿五萬士兵的命來開玩笑。
晏涼卻是一聲令下,放箭。
一刻鍾以後,三百多的南邑士兵和三十多的老弱婦孺隻有三個小孩子生還。
因為老人和婦女把孩子牢牢的保護了下來。
楊小多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一場法事,然後回到帳篷,盤腿打坐,讓自己靜下心來。
這就是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三百士兵和老弱婦孺是南邑那邊故意推出來的,不管怎樣打,他們都是肉盾,都會第一時間被殺死。
南邑在試探,若晏涼有所顧慮,下一次,被推出來的可能不止三百。
他們被狗咬了,九成是攜帶狂犬病毒的狗,他們還可能染上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