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武一口氣告了魯多聞三條罪狀,什麽攔著他不讓繼續追擊,什麽不配合他把人給放走了,什麽隻顧著跟他吵架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晏涼隻是安靜的聽著,一言不發。
段文武就納悶了,同樣是二十歲,為什麽他兒子整天吵吵嚷嚷的,晏涼就能做到如此的沉穩?
拿不準晏涼在想什麽,段文武開始心虛。
這些都是事實,誇大了一點點,嗯,億點點。
“晏將軍,我手底下的人都說魯多聞和班彥一是你帶出來的,所以你特別器重他們倆。”段文武試探道。
晏涼麵若冰霜,斜睨著段文武,“你的意思是我不公平?”
“不敢不敢!屬下可沒有這意思。”段文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兒子的二十歲!別人家孩子的二十歲!
壓力山大!
晏涼擺手,“休息去吧。”
段文武走了幾步,又回頭,一副我很怕但我還是要說的模樣,“晏將軍,不管我們最開始是誰的人,現在都到了你手裏,互不信任是戰場大忌。”
“你在教我做事?”晏涼唇角微微勾起,“你相信我?那你告訴我,鎮南王在我這裏安插了多少人?”
想以退為進?真以為他好欺負?
段文武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卻還得求饒,“將軍恕罪!在你來的第一天開始,屬下就是你的人了,不敢有二心,鎮南王那裏屬下也不知道呀!”
晏涼勾靜靜的看著段文武。
段文武更心虛,本以為可趁機表忠心,哪知這年輕人不好糊弄。
明明這麽小的年紀,為何渾身都散發著他惹不起的氣息。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最終還是開口求饒,“晏將軍,屬下跟耿越不一樣,屬下衝鋒陷陣,絕不含糊!”
晏涼這才擺手,“去掃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