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開行動,楊小多和晏涼很快到了城南,果然看見了一模一樣的陣法。
依葫蘆畫瓢,一道天雷符打下去,安排人來滅火。
府衙院內,向雙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陣法是他布下的,若被破壞,他會遭到反噬。
上次紮營的地方已經讓他受了重傷,前幾天才養好,沒想到才幾天,就又受傷了。
莫定得意極了,讓你得意!之前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狼狽!
同時又擔心,萬一府衙被攻破,他豈不是危險?
好不容易攻下宜城立了大功,他還想更進一步。
可若宜城再被大新奪回,他的功不抵過,回去肯定會被懲罰。
猶豫之間,見向雙利一口黑血吐出,莫定當機立斷,“從南門撤!”
向雙利不甘的盯著血池,為什麽,這陣法是太師傅親手教給他的,告訴他這樣可保南邑永世昌盛。
太師傅還說,等他百年之後,國師之位就是他的。
若宜城再被奪回,他有什麽臉麵回去見太師傅?以太師傅的脾氣,他肯定會被罰。
向雙利不甘心,死死的瞪著血池,為何有血池加持,他的陣法還是被破了!
楊小多不知向雙利想什麽,隻知道哪裏有陣法加持的陣眼,便往哪裏去,一道天雷符,簡單粗暴,解決問題。
天雷符需要她的法力加持,跑完四個方向四個陣眼,她的體力消耗很大,有力不從心的跡象。
晏涼見過她昏睡兩次,生怕她突然昏睡摔下去,打起十分精神注意著她。
“還好嗎?”
楊小多力不從心的靠在晏涼懷中,已無再多的力氣去想其他,“還行,你的人準備好了嗎?他們要逃走了。”
“我讓魯多聞提前去南撤的路上設伏,到哪個程度看他能力。”
楊小多跟班彥一接觸比較多,不太了解魯多聞,便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