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楊小多和晏涼等人,就連薛一鳴都忍不住大笑。
薛青羅的樣子太滑稽了。
珠釵散落一地,頭發亂了,衣服皺巴巴,狼狽至極。
她回頭,眼中有淚,可憐巴巴的看著晏涼,“阿涼哥哥……”
晏涼拿著凳子又往後退了幾步,仿佛薛青羅得了什麽傳染病,他怕被傳染一樣。
薛一鳴見到自己親妹妹如此被糟踐,笑不起來了,不滿意的質問晏涼,“她好歹是個女孩子,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些?”
“又不是我的香玉,為什麽要憐惜?”晏涼理直氣壯,“誰的香玉誰自己保護!”
牧禾點點頭,“阿涼沒錯,夫德滿滿。”
魏振南平時跟晏涼鬥嘴打鬧,但有外敵之時,他肯定義無反顧的站在晏涼這邊。
“自己的香玉不保護好,讓別人給你憐惜,你咋不交保護費呢?”
薛一鳴被懟得啞口無言,到底是他們自己貼上來的。
他為了楊小多,青羅為了晏涼。
有求於人低人一等。
他忍著氣,看向楊小多,用商量的語氣道,“楊館長,以你的本事,若能跟我們強強聯手,定能橫掃四方。”
楊小多不解,“我為什麽要橫掃四方?你們又為什麽要橫掃四方?難道貴為鎮南王還不夠,你們還想當皇帝?”
薛一鳴否認,“沒有!不是的!我說的是賺錢!”
就算心裏是這樣想的,也決不能承認,就算鐵證如山,也得否認!
“哦,那你找錯人了,我不是生意人,這事你得找萬千金,這事她拿手。”楊小多道。
薛一鳴急呀,他不知楊小多是故意裝不懂還是真的不懂,“楊館長,江湖行走的女人多有野心,難道你就不想幹一番大事業,讓所有人都知道女人也可以事業有成?”
楊小多表示,“不想,幹我這一行的,不能當官也不能發財,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不當軍師呢,我也不想幹一番大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