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多低頭吃飯,吃完了回去休息。
跑一趟山裏,有點累。
牧禾夫妻倆也低頭吃飯,覺得不夠,又加了幾個菜。
隻有薛家兄妹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滿腹話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被懟怕了。
直到楊小多放下碗,他才恍惚記得自己的正事。
“楊館長,可否借一步說話?”
“不可,我們不熟。”楊小多拒絕。
薛一鳴隻得退而求其次,“楊館長,若日後我們鎮南王府遇上玄學方麵無能為力之事,可否請你幫忙?”
“看情況。”楊小多也沒有答應。
心術不正之人,滿腦子都是害人的想法,誰知道薛一鳴要她幫忙什麽,她精力有限,不想放在跟這些人勾心鬥角上。
沒拒絕就好,薛一鳴鬆了一口氣,沒拒絕就是有機會。
薛青羅見狀趕緊趁熱打鐵,“阿涼哥哥,你看楊館長也沒有拒絕我哥呢,以後我可以去找你玩嗎?”
“沒空。”晏涼又往楊小多那邊擠了一些。
“再擠我就掉下去了!”楊小多推了他一把。
晏涼猝不及防,被楊小多推了出去,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撞到薛青羅那邊。
薛青羅狂喜,條件反射往晏涼的方向傾斜過去。
眼看著晏涼就要摔到她的身上,她閉上眼睛。
晏涼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及時拉住桌子,似貓兒彈跳那般退開了。
薛青羅預想中的結實的懷抱沒有遇到,磕到了桌角,疼得她顧不上形象,嚶嚶哭了起來。
楊小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滿腦子隻有離開這個念頭。
牧禾更嫌棄,登時起身,“那什麽,世子爺,多謝款待,我們夫妻倆有事,就先走了,再見。”
說完拉著意猶未盡的魏振南離開,速度之快,仿佛後麵有什麽危險的東西在追趕他們。
晏涼走到楊小多身邊,道,“郡主磕得不輕,世子還是趕緊給她請個大夫,免得以後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