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橋府武術行會使者喝得天昏地暗,腦袋都抬不起來,架子卻擺得很足,搖頭晃腦,語重心長道,“陳館長,你這孩子還是沒教育好啊!在你們這個小縣城這樣沒關係,要是到了我們南橋府,這脾氣很得罪人!”
陳老大大驚,使者生氣了?
那他陳氏武館還有活路嗎?陳氏一族在三仙縣是有名望的大族,但跟南橋府比起來,屁都不是,若把使者得罪了,回頭添油加醋的告狀,許多行會聯手起來對付陳氏一族。
他們還有活路嗎?
陳老大越想越慌,又衝著陳立雄的背影吼道,“逆子!還不趕緊滾過來跟使者大人道歉!”
“爹,你喝多了。”陳立雄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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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唐倩得到了消息,立即跟楊桂花商量了一下。
“這事光靠我們搞不定,還得去請周大人來幫忙。”
楊桂花讚同,同時又有些擔心,“南橋府的人,周大人能搞定嗎?”
“不知道,反正光我們自己搞不定,先派人通知他再說吧。”
兩人年紀還小,有事喜歡跟裏正商量一下,最後一直決定,讓裏正跑一趟三仙縣,把此事告訴周知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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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多帶上紙香和黃紙來到戰場。
戰場已經被打掃幹淨,但空氣裏依然殘存著濃濃的血腥味。
楊小多一邊燒香一邊搖動著三清鈴,嘀嘀咕咕念了一堆,然後放下三清鈴,雙手飛速捏訣,之後又快速的畫符,一係列動作行如流水。
玄學之力,又或者風太大,符紙竟然飛了起來,往四麵八方,最後竟在半空自燃。
等到符紙化成灰燼,楊小多又重複以上動作。
若仔細看,似有點點微弱的光在她周身圍繞,最後落入她的身上消失不見。
忙了約莫一個時辰,楊小多渾身汗透了,有些脫力的站起來,往營區方向走。
她剛走,晏涼從一棵大樹後麵走出來,望著一堆燃盡的灰燼,神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