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多意外了,等到所有人都退下,她才好奇的問晏涼,“你為何相信我?”
晏涼不答反問,“你希望我不相信你?”
“你是將軍,自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想知道。”
楊小多收拾好碗筷,等會兒拿去洗洗。
無情趕緊給楊小多解釋,“將軍每一個用意你都能看穿且理解,將軍也願意相信你的話。”
原來如此,楊小多懂了,“別依賴我就行。”
軍營一公裏處有一條河,冬天的河水幹涸,露出鋪滿了河卵石的河床。
楊小多順便拿了水壺前來,洗了碗之後打了一壺水。
北風呼呼,刮過樹林,發出陣陣鬼哭狼嚎。
天冷,就連魚兒都不出來了。
楊小多剛要走,突然感到一陣殺氣,把水壺放下,用最快的速度起身,捏訣。
關鍵時刻,隻有玄學才是最快的保命手段。
她才剛起身,一支箭從她的耳邊擦過,她能感受到這支箭的速度和致命危險。
還好反應得快,不然今天就交代在這裏了。
來洗個碗而已,她也沒想到竟有人要殺她。
楊小多看向箭來的方向,卻什麽都沒看見。
手中沒有武器,追上去反而容易中了對方的圈套。
楊小多撿起水壺,往營區走去。
沒必要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回到大營,把這事告訴晏涼,“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農女,在這軍營唯一得罪的隻有耿越。”
晏涼搖搖頭,“不是耿越。”
楊小多當然不是懷疑耿越,“他就是一個莽夫,有事隻會直來直去。”
見晏涼主仆倆陷入沉思,楊小多又問了一句,“這軍營之內除了耿越,還有誰不是你們的人?”
“你應該問還有誰是我們的人。”無情義憤填膺,“明明都是大新國子民,明明皇帝陛下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為什麽就沒人效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