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涼被耿越煩得失去了耐心,“你在懷疑我是細作?”
“不敢!”話雖如此,耿越噘著嘴,不服氣。
“她是我精挑細選來的,懷疑她等於懷疑我。”晏涼微微眯起利眸,釋放寒意。
耿越心道這少年的氣場越發強了,不過若自己能坐上將軍之位,氣場也絕對能漲到兩米八。
“人是我選的,不服就憋著,也可以選擇單挑。”晏涼又道。
耿越登時神色大變,“我哪打得過你呀。”
晏涼剛來的時候就打過,他被晏涼一招碾壓,比跟楊小多打還慘。
“打不過就閉嘴,日後再讓我發現你詆毀楊館長,軍法處置。”
“不是……將軍……”
“閉嘴!”
耿越一肚子氣,狠狠的跺腳,氣呼呼離開了大營。
距離楊小多算的日子還有五天,探子回報,南邑國士兵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駐紮。
但這次他們駐紮的方式有些怪異,不再像過去那樣圍成一圈,而是一字排開,像一支箭一般,箭指他們所在的方向。
晏涼寫了一封信讓隨從送出去,然後派人把楊小多請到主營。
把南邑國士兵再回原地之事詳細說與她聽,“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沒意見。”楊小多抬頭望著晏涼,不僅再次感歎,生得真是好看啊!
“關於他們駐紮的陣型,你就沒點什麽說的嗎?”
“你再想想我們駐紮的陣型,有什麽好怕的。”
晏涼恍然大悟,對方像一支箭,他們圍成一圈,本身就是一個盾牌的形狀呀。
看向楊小多,目光逐漸火熱。
楊小多被他盯得不自然,“沒什麽事我就先去訓練了。”
“有你那幫徒弟,你去不去都可以。”晏涼拆穿她,“怕我?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看穿不拆穿嘛。”楊小多雙手一攤,“不是怕你,是怕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