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你就好生帶著,千萬別弄丟了。”楊小多道,看向那幾個印堂發黑的士兵。
還好來得及時,中術未深。
楊小多從雙肩包裏拿出之前畫好的符紙,每人一張,遞給他們,“隨身帶著,明天就好了。”
士兵還不知道自己中招,不明所以,看向耿越。
耿越不耐煩的吼道,“給你們就收著,楊教頭可是我們軍營的總教頭!”
楊小多也不計較他故意為之的語氣,繼續往裏麵走。
一路上,沒再發現印堂發黑的士兵。
晏涼下了一道命令,“日後,相互觀察,身邊有行為異常之人,可直接去大營向魯副尉報告,也可以向楊教頭報……”
“等等!去跟你們的晏將軍或者魯副尉報告就好,不要來跟我說。”楊小多趕緊打斷晏涼。
這段時間有人想刺殺她,她又沒有晏涼那麽多的本事,可不想被人渾水摸魚了。
晏涼沒為難她,“照她說的做。”
回到大營,一幫人神色嚴肅。
他們一心打仗,拚實力,哪知對方竟搞出這等邪魔外道來。
這叫什麽事呀!
唯獨晏涼依舊那副神色淡淡的樣子,“接下來各自觀察手底下的兵,一旦發現異常,立即報道魯多聞那裏,再由魯多聞報告我或楊教頭。”
楊小多好想玩笑一句加工資,但氣氛不對,她就不討這個嫌了,畢竟自己不是社牛。
“楊教頭有話想說。”晏涼示意大家安靜,聽楊小多說。
楊小多心說我謝謝你!
何時起,楊館長變成了楊教頭?
不重要,一個稱呼而已,又不是黑稱。
“我沒什麽說的。”楊小多道。
班彥一到底年輕,沉不住氣,“那師傅,我們還能如期拔營嗎?”
楊小多點頭,“可以。”
“可是敵人又回來了。”耿越一想到那天楊小多阻止他們拔營就上火,噴道,“都怪你!要是那天我們就前進了,現在已經占據那個位置,哪會像現在這樣失了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