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那個楊小多才來不到一個月就從教頭變成了軍師,其實靠的是其他方麵的本事!”
“沒聽說,靠的是哪方麵的本事呀?”
“晏將軍是男的,一血氣方剛的少年,你說呢?”
“我懂了,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
“不然你以為是為什麽,我大新國從未有女人當軍師的先例,她算是開天辟地了!我們那麽多大好男兒,難道一個都不如他?還不是把晏將軍哄好了,吹點枕邊風,就要什麽都要了。”
“我看晏將軍也不是這樣的人啊,都打了兩場勝仗。”
“這你就不懂了吧,晏將軍是打了兩場勝仗,可就是這兩場勝仗之後,他就開始什麽都聽那個女人的,十天前我們就該拔營前進了,但晏將軍聽信了她半個月後才能搬的鬼話,愣是沒有搬,現在好了吧,人家又回來了,上一場我們白打了!”
“那可真是個禍害!就沒人管管晏將軍嗎?這樣下去咋辦才好,我可不想戰死。”
“你以為我想呀,但這裏晏將軍最大,他說了算,我們能有什麽辦法!”
“就不能上報朝廷嗎?皇上總能好好管管晏將軍吧,真是的,本以為他有點本事,哪知比前任將軍還荒唐!不行了,我們去找耿副尉吧,聽說他跟丞相有點關係,我們求他,讓他幫忙把這件事報上去。”
耿越聽著人群中傳來的議論聲,心滿意足的回了他的帳篷,不多時,就有老兵前來請求他上書皇帝,請皇帝下旨問責晏涼,戰場怎可如此兒戲?
他表演了一出痛心疾首勸晏涼不成,反而遭到晏涼和楊小多雙重記恨的戲碼。
奏折他肯定會寫,但不是交給皇帝,他沒那個資格,而是先交給他的親家張丞相,再由張丞相處理,相信他的親家絕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晏涼的護衛隊親自去辦采買之事,楊小多中午寫清單,傍晚,所需之物就到了她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