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疑惑,對上寧初然特別暗示的視線這才隱隱懂了些什麽。
這些年她們最是默契,很多事都是一起過來的,有時候無聊了還會相約暗號,而寧初然這目光的意思......不就是一會找機會跑?
可是這兒都是大馬路他們又有車,就算是跑還能往哪兒跑,難不成往這巷子裏——
想到這,安夏兒陡然一震,好像隱隱意會了寧初然某些意思。
那邊,兩個男人被寧初然甜甜的一番話哄得心花怒放就差丟手裏棍棒了。
“那你這意思是什麽,是不是隻要我們今天晚上不傷害你,你就乖乖地......”
寧初然微微一笑,“你過來一點,我再好好告訴你。”
那男人早已被哄得鬼迷心竅,鬼使神差就湊了過去。
也是這時,另一隻小手早摸進包包的寧初然陡然抽出包裏的防狼噴霧,對著湊過來近距離的兩張醜臉猛然一噴。
濃烈猛豔的噴霧直直對準了兩個人的臉,當即兩人隻感覺眼前一白,無比辣嗆的味道直竄進鼻子,整個五官辣到抽痛,疼得他們當即捂著臉大叫了起來。
“我的眼睛,啊!”
趁著這個空當,寧初然喊了聲跑,拉著安夏兒轉身心照不宣地往身後巷子裏跑,沒一會兒就融入濃黑之中再見不著人影。
而那兩個男人還陷入在辣痛裏沒緩過神,還是在旁邊看得又急又氣的寧紫琪大吼讓他們回了神。
“你們這兩個沒用的廢物,她們人都跑了,還不趕緊給我追!”
“是,是!”好不容易緩了點神,兩人同樣追了過去。
酒吧外氣氛逐漸安靜下來,隻有寧紫琪一人在那緊張焦急地望著前頭情況,卻又不敢進那黑布隆冬的巷子,同時四處張望,生怕這事被周圍路人看見。
好在這一塊沒什麽人注意到,寧紫琪也稍微放下了心。
都半個多小時了,怎麽說藥效也該發作了,反正也是甕中之鱉她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