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外頭的人不會管力道,寧初然長這麽大都沒感受過這種疼痛,好像連帶著被掐住的整塊肉都是疼的。
可是她不能讓他們發現夏兒,不然她們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
寧初然甩開了那人的手,硬氣道:“我說她跑了就是跑了,你們不信就自己過去追啊,有那個本事就盡管衝我來以為誰怕你嗎,呸!”
果不其然,像他們這種小嘍囉不多思考就上了當。
但刺激這種地痞流氓的後果也很大。
那人惱羞成怒,掐著寧初然把她狠狠往地上一甩。
冰冷的水泥地硬極了,寧初然猛然砸上麵感覺整個人都被撞疼到麻木,她還在想,為什麽自己沒力氣的痛覺卻還在,煎熬......
“你不怕我?我看你一會兒還能不能說得出這種話!賤胚子,把她給我帶走,至於跑了的那個別管她了,咱們走,一會好好折磨她,不把這死丫頭的脾性給我磨平了我就不姓黃!”
聽到這,寧初然反而鬆了一口氣。
起碼安夏兒安全了,她也相信夏兒,絕對會來救她的,還有薄連辰,他那麽大能力,這次應該能找到她吧......
寧初然這麽想著,意識也逐漸模糊了,隨後被兩人毫不留情地帶走。
很久以後直到確定他們是真的走了,安夏兒才緩過了神。
無數次要喪失最後一點意識,但她還最後想著,她還要找人求助救初然。
當時兩杯酒,雖說寧初然喝得不多,但寧紫琪給她安排的量是兩倍的,所以縱使安夏兒喝了那麽多也沒有寧初然的藥效強,雖說她發作比寧初然要快一些。
現在在這吹了會冷風,安夏兒理智回來了些,忍住身子的異樣顫抖著打開寧初然的手機。
而後拚命找薄連辰的聯係人位置,最終撥通了電話。
寧初然的電話薄連辰一向是不管再忙的時候都會接,所以沒幾秒就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