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要事想找您才忍痛的,不信你瞧,我現在走路還一瘸一瘸的,賊疼。”
寧初然裝著可憐動了兩下,當即疼得癟了癟嘴,瞧那小模樣確實有幾分逼真。
就是不知道這丫頭是真心找他還是假意的。
薄連辰上下打量兩眼,沉默幾秒,還是服了點軟:“過來我看看。”
寧初然抬了抬腳,可就當男人剛主動伸手時,又突地把腳縮了回去。
眉眼裏皆是狡黠:“哎呀,我忘了,這種事還是找熟人比較方便,薄教授你說得很對,我覺得我去找剛才那個男生幫我比較好,再見啦。”
說完小丫頭便毫無良心地轉身蹦躂著離開了,留上了圈套一次的男人麵色陰沉。
找沈期年幫她看腳傷?這丫頭,果真是知道他最在意什麽就拿什麽氣他。
他還以為小丫頭是真服軟過來撒嬌,沒想到就是心裏不快活也將了他一軍,確實是自己太容易對寧初然心軟,以為她是真心想跟自己和好。
看來小丫頭還是不能太慣著,真覺得自己會給她跟沈期年多接觸的機會?
對於醋壇子來說,真的不可能。
......
扳回這一局,寧初然心裏是神清氣爽了不少。
走路的姿態都自信了,身輕如燕的。
正好趕上安夏兒下課,這丫頭最近不知道抽了哪根筋說要好好學習,選了一大堆選修課,能跟寧初然在一塊的時間都少了。
“夏兒你這次好慢,我還有好事想跟你分享呢,走走,咱們趕緊先去餐廳坐著。”
安夏兒這次有什麽急事一般,拉著她道:“初然,我剛剛得到消息,咱們這次設計係寫生活動要出去,而且要去的地方不是適合遊山玩水的,好地方都被建築那些係給占了,聽說給我們安排的就是那種鳥不拉屎的地兒,還美名其曰是一個類似體驗野生生態的,主要是想讓我們練習與平常不同的畫作風格,依我看就是苛待咱們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