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氣你,我就隻是看你態度不好,所以我就——”
“就故意說這種話,那麽跟他關係這麽好也是真的了?”
不知道為什麽,男人用很平淡的語氣說這種話更讓人不安,他都多少天沒在意過她了,現在突然說這種話,給人感覺就像對某個人徹底失望前的反應。
“我,我——”寧初然很想說,她知道自己那天的事做錯了,可是連續幾個我以後,又說不出來:“我沒有,跟他也什麽都沒有。你怎麽不說你這幾天對我有多過分,我都沒找你好好說的!”
“我過分,可這不是你一直以來都想要的麽。”
“我想要?你怎麽就知道我想要什麽,那萬一我喜歡的根本不是這種呢,你無緣無故那麽疏遠我,就好像我是什麽很讓人厭惡的人一樣,我心裏能好受嗎?”
寧初然癟癟嘴,更委屈了,“而且你做什麽我都看不懂,你這次做帶課老師還不允許我有小情緒了,你也不跟我提前說。”
瞧著小丫頭這麽委屈的樣子,男人的心也稍微軟了些。
本來按照沈文卿的計劃,他這會還不能對她有任何冷以外的情緒,不然會前功盡棄,畢竟小丫頭能對他說這些話都證明是有很大轉變。
“你這意思,是自己做的這些都是正確的了?你可以對我有不好的態度,我就不能對你有一點是這個意思,包括你在宴席上怎麽鬧都沒錯,所有錯都是別人的。”
“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我沒說我沒錯,我有那麽不講理嗎?”
寧初然癟癟嘴,殊不知這樣子可愛極了,讓男人再想生氣都生不起來。
好像有很多天都沒吻她了,誰又知道禁了這麽多天的男人有多想嚐嚐小丫頭的滋味兒。
氣氛安靜,兩人的姿勢在此刻看來也無比曖昧。
好像有什麽在隱隱的發酵......
男人微微俯身,一瞬間小丫頭身子繃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