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秋一回頭見到溫書雅變了臉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隻看見溫書雅朝她使了個眼色,便開始抓著安嘉琪破口大罵。
“一直都是書雅在和林鉛排練去參加比賽,不知道你背地裏使了什麽手段把參賽名額搶了回去。怎麽人能這麽厚臉皮啊?”
安嘉琪聽到這番話,眉頭一蹙,怎麽安嘉琪的記憶裏去參加比賽的本來就是她,然後被溫書雅搶了去,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怎麽成了她強搶豪奪了?
溫書雅和黎雨秋不知道名額怎麽又忽然回到了安嘉琪那,但是林鉛知道。
當時厲冷庭把名額還給安嘉琪的時候,林鉛可是在場的。
林鉛不說話,就默默看著,但心裏倒是心知肚明。
安嘉琪笑了笑,笑得溫溫柔柔的,還有幾分安嘉琪的影子。
“我可是記得學校一開始定下來本來就是我的名額呢,書雅和秋秋難道是貴人多忘事?”
誰知道笑得乖巧的人,一說話都能嗆死人。
一提到這件事情,本來因為過了一段時間,溫書雅和黎雨秋都忘得差不多了,現在安嘉琪一提,才讓她們記起來。
“但當時你還沒有排練多久老師就主動換成我了呀嘉琪,你忘了嗎?”
溫書雅輕輕開口,她的語氣帶著點委屈,還不忘強調“主動”兩個字。
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老師一開始隻是初定參賽選手,然後老師發現了她比安嘉琪更適合去比賽,那名額自然就成了她的。
而她安嘉琪,又不是老師親自說要她重新去參加比賽的,肯定就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安嘉琪冷冷一笑,到底是誰偷偷在背後耍小手段搶走參賽名額大家心裏不都清楚嗎?至於在這裏裝無辜?
“你們不知道不代表老師沒說好吧?當時老師說讓我去比賽的時候,林鉛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