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麽?”安嘉琪忽然來了興致。
不僅是安嘉琪,林鉛的眼神裏也多了一絲好奇。
黎雨秋又恢複了一開始的神采奕奕,她篤定不管怎麽比,溫書雅肯定賽過安嘉琪,是不會輸的。
“就和書雅比一比你們誰更適合去參加比賽。要是書雅贏了,你就要把參賽名額還給她!”
還?
怎麽還好意思用“還”這個字?
見安嘉琪遲遲不說話,黎雨秋以為她害怕了,便抓住機會嘲諷她。
“怎麽?不敢接下挑戰啊?說白了還不是怕……”
黎雨秋的話還沒說話,就被安嘉琪打斷了。
“好,我接。隻是到時候輸了的人可別背後又使什麽手段搶回參賽名額。”
安嘉琪站在原地,從容自若。
不管溫書雅和黎雨秋怎麽說過分的話,安嘉琪都熟視無睹,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讓人窩火。
原本是來挑釁的人,反而更加生氣了。
“那比賽就定在後天晚上七點,在大禮堂舉行。你可別因為害怕輸了丟人而臨陣脫逃!”
黎雨秋撂下這句話,就牽著臉色蒼白的溫書雅離開了鋼琴室。
鋼琴房裏又隻剩下一片寂靜。
原本安嘉琪奔波了一天回到學校就已經有夠累的人,經過溫書雅和黎雨秋這麽一鬧,排練的心情都被消耗殆盡。
“抱歉林鉛,今天沒辦法和你排練了,明天再把今天的排練補回去吧。”
安嘉琪說完,便拿起書包離開了。
林鉛看著安嘉琪離去的背影,心裏萌生出許多疑問。
安嘉琪怎麽一瞬間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似乎從前那種唯唯諾諾的性格,在她身上已經**然無存。
人還是那個人,隻是這性子卻不一樣了。
一下子產生了這麽大的變化,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安嘉琪離開之後,一個人也沒有辦法排練,林鉛將鋼琴蓋好,也離開了鋼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