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要去哪裏?”豆豆仰著頭看薄景遇,小聲問。
“我去打個電話。”說完薄景遇就走了。
“豆豆,來,告訴我,這畫真是你媽媽畫的嗎?”秦時年拉著豆豆問,有點激動。
豆豆看了他一眼,懶得說話。
剛才他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怎麽還問!
這智商真捉急。
秦時年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四歲的豆豆給鄙視了,還在那裏興致勃勃的研究扉頁上的錦鯉。
林溪收拾好廚房出來就看到秦時年和豆豆坐在一起看她畫的錦鯉,秀眉挑了挑,邁步走過去,淡淡地道:“有什麽問題?”
難道說她畫的錦鯉有什麽不對?
秦時年起身走到林溪麵前,指了指放在茶幾上的巧克力:“這是我特意讓人從國外寄回來的,老師你嚐嚐,要是好吃的話我再讓人寄。”
林溪眯了眯眼。
這牌子的巧克力很貴,還真是舍得。
豆豆邁著小短腿兒跑過來,成為林溪腿上的掛件:“媽媽,老師布置了家庭作業,要一家人共同完成,你現在不忙的話,咱們先完成作業好不好?”
“你爸爸呢?”林溪沒有看到薄景遇,不由問道。
“爸爸在外麵打電話,我叫他去。”說完豆豆就轉身跑了。
“不急,慢點跑!”林溪看著豆豆的背影,低低地叫道。
秦時年噘嘴。
他好象又失寵了呢。
不開心。
“我讓你找的證據都帶過來了?”林溪把目光收回來,又是一副又拽又酷的樣子。
秦時年趕緊收起小脾氣,從包裏拿著一個文件袋遞過去:“全都在裏麵。”
林溪接過文件袋,臉上的表情很冷:“這件事是我大意了!”
當年她把人弄進監獄,剛開始還是找了人幫忙盯著許水太,後來見許水太老實了,就把人給撤了。
這些年忙著全國各地飛,都把這事兒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