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豆豆完成家庭作業之後,林溪毫不客氣的對薄景遇下了逐客令:“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家!”
薄景遇擰了擰眉:“我頭疼,沒辦法開車!”
林溪拿起手機直接叫了代駕:“現在可以走了?”
她接了薄景遇和夏雨晴的單,晚上要熬夜完成,要是薄景遇在,豈不是什麽都被他知道了。
她不會刻意隱瞞,但也不想讓薄景遇知道的太多。
看出林溪心情不好,薄景遇沒有堅持,叮囑了豆豆幾句,隨後離開。
薄景遇走後,林溪幫豆豆洗了澡,哄他入睡。
等到豆豆睡著之後,林溪去了次臥。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薄景遇就拎著早餐來了。
打開門,正好看到林溪從次臥出來,身上穿著居家服,頭發有些淩亂,看起來像是一夜未睡的樣子。
“薄景遇,這是我家!”林溪伸手攏了攏淩亂的發絲,心裏有點暴躁。
居然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來了,這像話嗎!
薄景遇換了拖鞋走進來:“我買了早餐,去洗漱一下出來吃。”
林溪眯了眯眼,大步走過去,直接抬腿踹向薄景遇的腰。
這狗男人到底有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薄景遇猛地回過頭來,大掌扣住林溪的腳踝,邪肆一笑,身體靠近林溪:“萬一踹傷了我的腰,你的幸福可就沒了。”
最後一句話特意加重了語氣。
林溪以金雞獨立的方式站著,一雙眼睛冷冷地看著薄景遇:“你在找死!”
這男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
薄景遇笑著把臉湊過去:“你想讓我死還不容易?”
一本正經說黃話的樣子特別的欠揍。
林溪眯起眸子看他,勾了勾唇,邪氣十足的伸手在他腹部捏了捏,放軟了聲音:“薄景遇……”你死定了!
身體竄起一股燥熱,薄景遇望著女人精致的小臉,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