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晴趴在地上聽著眾人的議論,隻覺得屈辱,雙手緊緊地摳住水泥地麵,昨天剛做的指甲生生斷裂,指尖傳來一陣劇痛。
夏雨晴的眼眶紅了,滿腔恨意。
都怪林溪那個賤人!
要不是她追出來,就不會遇上這樣的事!
明明林溪什麽都沒做,卻還是躺槍。
有些人就是這樣,無論什麽過錯都要推到別人的身上,自己永遠都是對的。
聞來把車停到薄景遇身邊,跳下車拉開車門,恭敬的對著薄景遇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薄景遇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夏雨晴,隨後對聞來說了句:“告訴帝景所有人,永遠都不準與她合作!”
一句話斷了夏雨晴的後路。
聞來看了看地上的夏雨晴,心想,該不會是那位帶著小少爺跑了,這位爺把氣撒在她的身上了吧?
人群立馬炸了。
一個個看夏雨晴的眼神都是幸災樂禍,開始議論紛紛。
在這個圈子裏,多的是人踩低捧高。
一旦你跌入泥裏,就永遠別想有人會多看你一眼。
薄景遇彎腰坐進車裏,聞來趕緊把車門關上。
夏雨晴突然從地上爬起來,雙手緊緊地抓住車門把手,急急地說:“薄少,我有話要說!關於林溪的!”
本來她是想求薄景遇收回剛才的話,結果出口的話卻成了這樣。
就在夏雨晴以為薄景遇不會理她的時候,車窗突然降了下來,坐在車裏的男人露出一個完美的側顏,矜貴霸氣。
夏雨晴的心跳不受控製的漏掉半拍。
這個男人,帥到讓人腿軟。
“說!”薄景遇冷冷地吐出一個字,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夏雨晴。
“林溪她小時候在鄉下長大,缺少管教,如有得罪薄少的地方,還請薄少原諒!”夏雨晴先是把林溪貶低,然後再請求薄景遇原諒,像是在委屈求全,給人一種她很愛林溪這個妹妹的假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