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婉盈在聽到話筒裏傳來的忙音後,氣得臉色鐵青。
這個逆女!
早知道現在這麽能氣她,當初就該丟到偏遠山區,讓她一輩子呆在大山裏當村姑!
“老婆,怎麽啦?”夏致國推門進來,看到鳳婉盈生氣的樣子,不由皺了皺眉,走過去將她摟在懷裏,柔聲問。
鳳婉盈仰起頭看他,保養得極好的臉上掛著淚珠,低低地叫了一聲:“致國!”
已經四十五歲的鳳婉盈,此刻看起來就像是十幾歲的少女。
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惜。
夏致國看到鳳婉盈的樣子,有些心癢,情不自禁的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低低地問:“是不是雨晴惹你生氣了?我晚上回去教訓她!”
聲音帶著幾分暗啞,透出一股淡淡的欲。
鳳婉盈收起眼淚,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嗔道:“雨晴可是最乖最聽話的寶貝,你要是敢教訓她,我就,我就……”捏緊的拳頭輕輕地砸在夏致國的胸口,襯著那眼神,風情萬種。
夏致國隻覺得喉間發緊。
即使夫妻這麽多年,這個女人一旦撒嬌,他就安全無法抵抗。
於是,兩人的話題就這樣被其他的事給中斷了。
林溪掛了電話後上了樓,熟門熟路的進了書房,從書桌的抽屜裏取出一包煙來,點燃一支。
踱步走到窗前,推開窗,一股冷空氣撲麵而來。
林溪吸了一口氣煙,驅散了幾分冷意。
氤氳的煙霧裏,她的眼前隱約跳出來一道男人挺拔的背影。
在三九所裏最後見到的,就是那道背影。
那個男人……
林溪眯了眯眼,抬起手,指尖劃過心髒的位置。
那是那個男人開槍打中的地方。
要不是她在執法堂裏硬生生的抗了一周,嚐試過裏麵各種的酷刑,當時就隻剩了一口氣,她也不至於被那個男人一槍打中心髒,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