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翰一腔怒火被冷水澆下:“皇兄,皇嫂,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玄華把他嘴巴捂上,拖了進去,給何淼淼使了個眼色,讓她叫人把朝中來的人看好,絕不能讓真實情況傳回去。
帳篷裏隻有小荷和慕青,都在擺弄藥材,很安靜。
“父皇隻派了你一個人來?”
“不然呢?朝中就剩下我一個上過戰場的了,不派他來,難不成派玄曄來?”
玄華點點頭,與他所猜測的一樣:“朝中現在什麽情況?”
“你就沒有別的要跟我說的嗎?我這麽擔心你們,先一步快馬加鞭趕過來的。”玄翰感覺自己一腔真心錯付了,來到這裏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玄華一點愧疚感都沒有,眸底冷了下來:“你確定要跟我說這個?我讓你看好淼淼,結果呢?孤身一人跑來,還混入了對方的軍營裏,差點死在懸崖下。”
這事兒玄華還沒跟玄翰算賬呢。
本來還一腔憤恨,硬氣的很的玄翰瞬間心虛,默了片刻:“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玄華不冷不淡的睨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張了張嘴巴,卻也隻是張了張嘴巴。
玄翰知道皇兄生氣了,恨自己嘴欠:“五哥,我帶了的那些人裏麵不知道有誰是二哥的奸細,無奈還是快點說正事吧。”
玄華又不鹹不淡的的看了他一眼,這次不僅沒有張嘴的欲望,起身就要走。
玄翰趕忙大喊:“五哥,我錯了。”是他自己沒腦子,怪不得別人。
玄華本來就沒要走,手放在太師椅的扶手上:“現在可以說正事了。”
“你讓淼淼給我帶的那些東西,不會被玄曄發現吧?那些可都是罪證啊。”
玄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閃著銀光的戰甲發出厚重的聲音:“如果玄曄發現了,就不會讓我來了。”
他讓何淼淼來,就是專門給五哥送信來的,那些東西,他交給誰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