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借著光影,玄翰的身影還在來回走動,玄華佇立在門口,似乎是在防著玄翰忍不住闖進來。
何淼淼揉了揉眉心,把孟子舒的腳包好後才出去。
突然起了逗弄玄翰的心思,苦著臉出來。
“唉——”
玄翰急急衝到何淼淼麵前,要不是玄華在,他可能會搖著何淼淼的肩膀問她孟子舒的情況。
“歎氣是什麽意思?”
“子舒她……要撐不住了,有什麽話想說就趕緊說罷。”何淼淼斂下眸子,怕泄露眼底的笑意。
玄翰腳步虛浮了一下,接著錯過何淼淼衝了進去。
玄華從頭到尾都淡定如初,他早就看出不對勁,何淼淼在玄翰進去之後,就沒繼續忍著了。
隻是沒出聲音。
玄華點了點她的腦門,帶著縱容,一同進去。
就看見玄翰正趴在孟子舒的床邊,雙眼紅的血絲分明,緊緊抓著孟子舒的雙手。
孟子舒是被凍醒的,玄翰的手因為擔心,太過冰涼。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去秦樓楚館了,子舒,你醒來好嗎?”
“我回去就去孟家提親。”
原來玄翰什麽都明白,隻是不想麵對,現在孟子舒就要不久於人世,他腦海裏那根緊繃著的弦自然也就斷了。
另外一方麵就是他擔心跟孟家結親會連累孟家受到猜忌,但現在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勳王這是在安慰我嗎?”孟子舒聲音很輕,有氣無力的,但玄翰還是聽到了。
她一直都是直呼其名的,但現在卻叫他勳王!
“子舒,我沒有在安慰你,我之前去秦樓楚館其實都是假的。”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孟子舒感覺自己的腳好像沒了知覺,玄翰又說了這些她做夢都想聽到的話。
有些艱難的開口:“我是不是活不了了?”
這一路過來,她瘦了很多,頜骨都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