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玄華眯了眼,半晌才薄唇親啟,“頂撞王妃,以下犯上,拖下去,仗責五十。”
“王爺!”杜采薇一怔愣,怎麽會這樣?見玄華的視線看過來,忙低頭:“那瑾瑜......”
玄華微蹙著眉,沉聲:“王妃累了一天了,瑾瑜就先由你照料著吧。”
何淼淼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今天丫鬟一事玄華已經表明了立場,怕是以後也不會再有人不開眼敢在她麵前放肆了。
至於孩子,畢竟原主前兩年做的事情太過分,雖然現在的何淼淼是換了芯子的,但玄華不知道啊,不相信她會對孩子好也是正常的。
她緊了緊懷中的孩子,對杜采薇警告道:“這幾日便由你照看瑾瑜,若是瑾瑜受一點傷和委屈,我定不會放過你。當然,我這人一向賞罰分明,你若好好做事,我自是不會虧待你。”
杜采薇裝作沒聽出畫外音,隻一臉的誠惶誠恐,親自接過了孩子說:“自然不會!”
玄華眉頭蹙地更深了:“你離瑾瑜遠一些,他自然會安穩。”
何淼淼心知他還被杜采薇蒙在鼓中,甩袖離開:“王爺說的什麽話?難不成作為一個母親還能比一個外來人對孩子差?”
他冷哼一聲,不願再說什麽,快步走在了她的前麵。
何淼淼看著他的背影,嘁了一聲,然後轉了彎回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中,她洗漱完後坐在桌邊,伺候在屋中的丫鬟隻剩下了一個年紀比較小,膽子也小的丫鬟,上次和柳紅一起攔著她去楊柳閣的就是她。
“怎麽隻有你一人在這裏伺候著我了?”何淼淼順手拿剪刀,刀刃鋒利,不錯。
小丫鬟離她不近,見她拿著剪刀,顫巍巍道:“自從上次王妃去見了小世子之後,柳紅就被杜小姐要去了,所以現在隻有我一個人伺候著。”
也是悲慘,偌大的王妃住的主院子竟然連灑掃的婆子都沒有,隻有現在這一個丫鬟伺候著,怪不得滿是破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