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贖罪!奴婢隻唯娘娘馬首是瞻。”小荷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磕頭,她不過是個小小的丫鬟,遇到這樣的情況自然不知道該怎麽做。
“贖罪?”何淼淼將手中的剪刀用力地拍在桌上,啪一聲,小荷身體一顫,何淼淼才繼續道:“以前的事,我便不予你計較,我給你機會走了,你不走,既然不走,入了我的院子,就得守我的規矩,如若不然,我再不濟,但也是個王妃,至於你......”
小荷已經按捺不住自己顫抖的身子了,隻伏在地上哭著說:“王妃娘娘教訓的是,小荷知罪了。”
“起來吧,”她似是有些筋疲力盡,揉了揉腦袋說:“若是你盡到本分,有好處本王妃自然少不了你的,但若是你一心想著外人背叛……”
還沒有說完,聽著這冷冽的聲音,小荷就又開始磕頭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何淼淼目的達到,揮了手讓她出去。
小荷這才抹了眼淚水,彎著腰出了這屋子。
她一出屋子,眼淚依舊是如斷了線的珍珠掉個不停,被何淼淼這麽一立威,心道自己再不敢做那些勾當了。
院外,一道挺拔的身影停下腳步,一旁的心腹侍衛慕青見狀問道:“王爺,是否要進去看看?”
玄華透著院門看了看,忽地轉身,淡淡道:“不用。”
他倒要看看,何淼淼的小把戲能維持多久。
次日一早,她起床洗漱完便往著楊柳閣去了。
杜采薇坐在院中,穿著一襲鵝黃色的衣裙,背對著院門口,光是看著背影就覺得娉婷嫋嫋。
她今天略施粉黛,打扮的柔柔弱弱的,想要等玄華過來的時候好好抒發一下自己的委屈。
良久,她似乎是聽見了腳步聲,便坐直了身邊,手指輕點額頭,萬分嬌弱的說:“柳紅,扶我進去,昨夜吹了寒風歇會兒,今早起來覺得身子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