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傅家父母跟傅晚和霍家人道別後,去了飛機場坐車離開了國內。
傅晚獨自一人躺在**看著包裹著白色網紗布的小腿,有些無聊的看著窗外,恰好看見了窗外飛過去的人形鳥隊。
現在國內就剩下她和弟弟傅琰了,自己也應該規劃一下之後的事情和珠寶設計的作品……
等等,傅晚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有些費力的從**下來,打開了自己拿去度假村的背包,在裏麵翻找了半天,找到了那天爬山用的本子。
她打開本子,上麵正是那日靈感來臨,粗糙的設計圖紙。
傅晚來了興趣,一瘸一拐的來到書桌前開始對本子裏粗糙的設計稿子進行修改。
早晨打電話說要過來接傅晚的傅琰此時已經來到了樓下。
傅琰推著新買的輪椅來到別墅客廳,在沒有看到自己姐姐傅晚,便問了一旁的保姆。
可還沒去臥室,正準備去公司的霍子宴走了過來。
當傅琰看到霍子宴後,平常的目光裏出現了一團火焰,他握緊手中輪椅的把手,盯著霍子宴不動聲色。
“你來接你姐姐了。”霍子宴一邊係著領帶一邊問道。
傅琰努力克製內心對霍子宴的厭惡和憎恨,冷聲說:“我要是不接走我姐姐,恐怕在你們霍家又會受到什麽樣的傷害!”
霍子宴看著傅琰的目光,絲毫沒有畏懼,他坦然直說:“我知道你到現在還在恨我當初對傅晚做的事情,但現在既然我知道了真相,我就會把你姐姐的性命看的比我自己還重要。”
“霍子宴,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傅琰收起冰冷的眸子,轉身去了臥室。
霍子宴不在停留,叮囑一旁的保姆說:“阿姨,我房間裏有準備給傅晚的東西,他們走的時候記得交給他們。”
“知道了少爺。”
霍子宴轉身離開。
傅琰推著輪椅走進房間,此時的傅晚還在專心致誌的畫著圖紙,絲毫沒有注意到傅琰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