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斜眉想了想,說道:“那你把她的樣子畫下來,我讓你雨曦姐幫你找找,她認識的人多了,說不定就見過。”
傅琰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半天才回答:“因為是麵具舞會,我根本看不見他的長相。”
一個不知道長相也不知道身世的女人,竟然能把自己的弟弟勾引成這副模樣,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呀!
傅晚托腮陷入沉思。
“算了姐姐,這件事就先別管他了,說不定時間一長我就把他忘記了。”傅琰也不想讓姐姐為難,便隨口打發了這件事。
傅琰離開後,傅晚立馬給蘇雨曦打了電話,將弟弟的事情告訴了蘇雨曦。
聽完這件事的蘇雨曦和傅晚一樣,笑著說:“我倒是聽同事說前些日子確實有一場舞會,不過具體參加的人都有誰,我不太清楚,不過我可以向同事打聽打聽。”
“嗯,我弟弟難得有個念念不忘的人,我當姐姐的肯定要在心一些,這件事就麻煩你了。”傅晚說道。
掛斷電話,傅晚推著輪椅來到桌子前開始忙活設計珠寶的事情。
接下來這幾天的時間,付完一直在家中忙於設計珠寶的事情,對外界的事情不聞不問,偶爾做一些也會拿一些零食過來找她聊天解悶
“你前些日子不是想吃草-莓嗎?我特意買了個進口草-莓。”
隻見蘇雨熙小包大攬的拿了一堆東西走進了傅晚的臥室。
傅晚臥室的地麵上。全部都是紙團,壓根就沒有落腳的地方,蘇雨曦皺眉問:“你這是都幹了些什麽?怎麽地上全都是紙團?”
傅晚起身,隨便撿起了地上的一些紙團扔在了垃圾桶。
“還不是因為設計的事情發愁,有些思路始終沒有捋清楚,到現在還沒有進展。”傅晚有些頹廢的坐到沙發前,從盒子裏拿出一顆草-莓塞進了嘴裏,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