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鈺此話一出,所有老板都不淡定了,你摳門隻賣三張菜譜也就罷了,一道菜還三家共用,你咋不乘風上九天呢?
還是剛才的王老板,他呸吐出瓜子殼,翹著二郎腿,歪歪斜斜坐著,一整紈絝弟子樣,說話語調流裏流氣:“我說崔老板,做生意可不是你這樣做的,今天咱們坐在這兒是給你麵子,可你就拿三張菜譜糊弄我們,這說不過去呀,大夥兒說是不是!”
“就是,崔老板你要拿不出誠意來,咱們可就走了。”
“許老板說的有道理,咱們大老遠跑來可不是為了這點蠅頭小利。”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大有崔鈺不把整本菜譜交出來就誓不罷休的趨勢。
但他崔鈺好歹也是金陵富家弟子,什麽小霸王沒見過,比橫,他還能輸了不成!
“想走,可以啊,慢走不送。”崔鈺朝門口做了一個請勢。
呀嗬,還挺剛。
各位老板互相看看,誰也沒動。
場麵一時有點尷尬。
尤其是剛才說要走的許老板,一張臉漲成豬肝色,有人打趣道:“許老板,您這是被四海酒樓的椅子粘著了?”
“噗嗤!”不知是誰先憋不住笑。
大堂裏陸陸續續響起悶笑,連成一片變成哄然大笑。
許老板那叫一個臊,惱羞成怒道:“你們笑個屁!剛才附和我的是誰?有種站出來,老子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眾人聞言笑得更歡了,崔鈺也忍不住噗嗤一聲,這一鬧,倒是讓剛才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
生意場上嘛,本就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夥伴,大家對彼此的酒肉友情都心知肚明,互相拆台更是常有的事,就比誰臉皮厚。
臉皮不厚肯定沒法做好生意。
許老板就差了點火候,要是換做王老板,臉都不可能紅一下,不就被說道打趣幾句麽,受著唄,又不會少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