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名苑。
餐桌上,薑瀟看著臉色不好的宮衍有些擔心,“阿衍,你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累了,要不今天就放假好了,正好我也沒事可以陪陪你。”
“我沒事。”宮衍喝了一口牛奶皺了皺眉,“張媽,以後早餐把我的牛奶換成果汁吧。”
餐桌旁站著一位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女傭,尷尬地看了看薑瀟,趕緊點頭,“是,少爺。”
薑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宮衍沒什麽胃口,盡管心情惡劣,但對薑瀟說話地時候還是溫柔了很多,“我今天有事,就不陪你了,你吃完早飯再好好睡一覺。”
薑瀟對他的溫柔很是受用,連忙答應,低垂著腦袋,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宮衍走後,薑瀟的臉色立馬變了,訓斥剛才的仆人,“少爺不喝牛奶為什麽不告訴我!”
張媽惶恐,“不喝牛奶的是夫人,想必是那個時候養成的習慣,這幾年少爺的飲食起居都是夫人親手準備的……”
這一句話像是點了火藥桶一樣,薑瀟眉毛都快要立起來了,“夫人?哪裏來的夫人?你們掙著宮家的錢腦子裏隻有那個壞事做盡的女人嗎!”
張媽也算是宮家的老人了,被她這個沒有身份的女人訓斥,老臉一紅,又羞又怒。
“還不滾出去!”薑瀟扔了餐具,一臉怒意。
“一大早就這麽火氣?”宮盛在二樓都聽見薑瀟的怒罵聲,有些不滿地說道。
薑瀟一看來人更加尷尬了,沒想到老爺子竟然也在老宅,態度立馬不一樣了,“伯父,不知道您也在……”
宮盛咳嗽了幾聲坐了下去,“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這三年的的確確是那丫頭和阿衍生活在一起,你不必事事比較。”
薑瀟臉色一紅,牙都快咬碎了,麵上卻不顯,恭順地說道,“您說的是。”
宮盛看了看她又說道,“洛白溪和孩子都死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