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梁維安坐在一個大石頭上麵,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浸濕了頭發,看到君淼和張青元回來,連忙站了起來。
君淼趕緊上前扶住他,“我們先回去吧。”
“你能確定他——”張青元跟上來,剛想說話,就被梁維安抓住了肩膀。
那一瞬間力氣還是有點大的,疼得張青元呲牙咧嘴。
“趕緊回去吧,不然章會計要擔心了,我們出來找種羊太久了。”梁維安心思細膩,他覺得就算旱魃不跟上來,也會用方法偷聽他們說話,張青元一看就是想問君淼確定是不是旱魃。
肩膀上的疼痛感讓張青元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臉色平靜的梁維安,和一臉不滿的君淼,自知理虧,蔫蔫的走在了前麵。
等他們走遠了以後,空氣突然像是被攪動了一樣,一股黑煙出現在了半空中,待在原地半天以後,就飄向了山腳下的窯洞。
旱魃站在院子裏,將黑煙收入手中,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孩子他爹,你在哪?”屋子裏一個虛弱的女聲響起。
旱魃立即回過神來,快速的走了進去。
窯洞雖然破舊,但是裏麵卻很幹淨整潔,炕上的桌子上還放有一個小花瓶,花瓶裏還插著新鮮的野花,看起來溫馨得很。
一個半躺在屋子裏的女人看見旱魃進屋,立馬緊張的問他,“外麵來了什麽人?”
“沒有什麽人,就是路過討口水喝的。”旱魃溫柔的給她掖了掖被子,“孩子今天怎麽樣了?”
女人轉過頭去,看向一旁的被褥,一臉笑意,“好著呢,剛剛吃過奶就睡著了。”
旱魃一手輕輕攬住女人,一手輕輕的拍被褥……
回到大社村的梁維安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就好像剛剛胸口想火燒一樣的感覺就好像沒有存在過。
君淼十分不滿的看著張青元,“你是不是腦子有泡,在旱魃麵前差點施術也就算了,後麵要不是梁維安攔著你,你是不是都要說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