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君淼的表情,梁維安立馬也站了起來,小聲的說,“我說錯了,你別生氣。”
“你這是什麽毒瘤的想法,以後絕對不能這麽想。”君淼氣鼓鼓的盯著梁維安。
雖然梁維安現在是喜歡她,但是畢竟隻是個少年人,要是以後不喜歡了呢?
愛上了別人,為別人付出生命?
這是什麽狗屁想法?
“好,我以後絕對不會這麽想。”梁維安誠懇而認真的點頭。
看到梁維安態度不錯,君淼這才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給我拿兩窩窩頭,我回去了。”
天色不早了,待在他們的院子裏也不好。
梁維安趕緊從鍋裏撈了兩個窩窩頭裝在碗裏地給她,“有點燙,你等會再吃。”
“好。”君淼端過碗,揮揮手走了。
經過院子的時候沒有看到張青元,估計躲回屋子裏去了。
第二天一早,君淼就來到了大社村養羊的人家裏,她身後的種羊一看到羊圈裏的羊就開始掙紮。
‘醜!醜!醜!’
喲,說得他好像美得很一樣,君淼發揮暴君脾氣,一個大逼兜就讓種羊安靜了下來。
都在君淼的手上了,還想鬧脾氣?切……
“君知青,你這是從哪裏抓來的羊?這肉真緊實,哇,這角,這皮毛!”羊舍裏的嬸子讚不絕口的想上前摸摸。
但是這種羊脾氣大得很,出了君淼,就沒有人能摸,它虎視眈眈的盯著嬸子,頭低低的,看樣子是要隨時就能給嬸子來上一下。
這羊也太凶了。
嬸子是個識時務的,對羊的脾氣也了解得很,馬上就收了手,從羊圈的角落裏拿出君淼配置的料草,放盆裏,遠遠的放在地上,慢慢的用棍子送到了種羊的腳下。
哼!
就這些也想收買我?
種羊高傲的抬起了頭,剛想轉身,身上的羊毛都要豎起來。
君淼真身是狗,並且等級已經淬煉得最高了,說白了就是等級和血脈的壓製,她隻要一個眼神,種羊就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