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的老太太們立即兩眼放光的看著那婦人和君淼。
“不知這位嬸子是?”君淼假裝疑惑的問。
演戲嘛,誰都懂。
那婦人一聽到君淼的聲音,連忙起身,搖搖晃晃的來到君淼的麵前,作勢就要跪下。
她掩麵偷看君淼的表情,就等著君淼驚慌失措的扶她起來。
誰知道她彎了半天,君淼居然都沒有扶她的意思,那婦人原本隻是做戲,並不想跪一個年輕的丫頭,誰知道這個死丫頭居然就冷冷眼看著她!
“咳咳咳。”那婦人立即假咳兩聲,把屈膝改正了彎腰。
我去,牛啊!
君淼心裏佩服,臉上去十分冷靜,“既然嬸子身子不好,那就進去說吧。”
婦人搖了搖頭,雙手舉起要抓君淼的手臂,卻被躲開了,隻好虛弱的捂著胸口,“你就是她們說的君知青?俺家漢子今天早上來找你,和你說了什麽?為什麽回去以後就要和俺離婚呢?俺求求你告訴俺吧!”
這婦人居然想用閑言碎語來逼迫君淼就範,她一定知道旱魃是來找君淼尋求方法離開她了。
一個漢子一大早來一個姑娘的院子!回去以後就要和媳婦離婚!那你要說沒有點什麽事,人家都不相信。
一個不小心小姑娘的名聲都是要毀的!
旁邊已經聚集了不止是老太太了,因為已經到了中午下工的時間,有好些嬸子大叔們都回來了。
聽到婦人說的,都開始小聲的議論。
婦人見達到了她想要的結果,心裏在暗喜,小丫頭片子,還想幫那個傻子?!呸!
誰知君淼卻沒有她想象中的麵紅耳赤,而是非常平靜甚至於冷靜的說,“哦,你說早上啊,有個叔確實來我院子了。”
嗡!——
這下人群中的議論聲更大聲了,婦人沒有仔細去聽村民們說了什麽,她的注意力都在君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