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羅盤沒有提示,我也沒有從她的身上察覺到什麽異樣!”張青元震驚不已,他是見過那婦人的,確實是一個普通人啊。
君淼輕哼一聲,你能發現啥?
要不是君淼修道的不同,和真神骨血,也確實是發現不了那個婦人的異樣。
因為那個婦人修煉的是巫蠱之術,和道術的修煉是有直接的區別的。
那個孩子就是用巫蠱術弄出來的,就連旱魃都沒有發現有什麽異樣,還以為是那婦人找術士用他的骨血弄出來的。
實際上確是哪個婦人去找了一個剛剛下葬的嬰兒,利用巫蠱術,用旱魃的骨血,製造出來的一個永遠活不長的“物種”。
旱魃隻知道嬰兒表象的痛苦,但是它不知道,嬰兒的靈魂才是痛苦的。
“那個婦人會的是巫蠱之術,你羅盤當然不會示警了。”君淼冷笑一聲,“毫無靈力,自然就不會被發現,這個婦人真的是很厲害的人物。”
一個鄉下的婦人,從來沒有出過大社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知道這些巫蠱術的。
“巫蠱術?”張青元皺眉沉思,他確實對這個方麵不熟悉,道術和巫蠱術是兩個不同的方向。
梁維安則是很擔心君淼的安全,“那後麵怎麽辦?從今天的事情來看,那個婦人就不是個好收拾的。”
一肚子壞水,居然想用最低賤的手段來重傷君淼的名聲。
她也是個女人,知道女生最重要的就是名譽,名譽一旦被潑上了汙水,那這輩子就很有可能抬不起頭了!
“確實,這個婦人的心腸確實是個歹毒的,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拘魂塑身,毀壞他人名譽。”君淼歎了一口氣,表示讚同,“一個凡人居然比一個凶煞還要壞。”
凶煞是天生的凶魂,還壞不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真是可笑。
“那這麽說來,我們應該怎麽對付那個婦人?”張青元覺得這個事情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