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貴妃道:“本宮安排的人已經回了話來,皇後與聖上一番長談之後,答應婚嫁之事遵從蕭令言自己的心意,隻要家世懸差不是太大,蕭令言心儀何人,聖上便允她嫁與何人。不管最終這個人是誰,皇後那邊都因此籠絡了蕭令言的心,皇後這是吃準了隻要蕭令言為其所用,蕭景兩家便跑不了。”
“未見得……”祁珩眯了眯眼睛,眼底寒光閃現,他勾了勾唇角陰沉一笑,“雖然就如今的局勢看來,諸皇子皆不敢輕易求娶蕭令言,可是若蕭令言自己有心,想來父皇也不好多說什麽。”
華貴妃愣了愣,疑惑地看著祁珩,“你這話何意?”
祁珩冷聲道:“既然主動求娶不成,那就想辦法讓蕭令言自己主動求嫁。”
華貴妃不由想起那日與蕭令言見麵時,她的種種言行,下意識地搖搖頭,“依她的個性,隻怕是不可能,更何況蕭夫人剛過世不久,守孝三年,她絕對不會這個時候提及婚嫁之事。三年時間,一切變故皆有可能。”
“我祁朝還有一種說法,母妃興許聽說過,那便是熱孝百日之內完婚亦是可以的。”
華貴妃吃驚,驚訝地看著祁珩。
“蕭夫人過世至今正好兩個月,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你要做什麽?”華貴妃心中有些不安。
“母妃放心,兒臣心中自有謀略。”
華貴妃搖搖頭道:“不過就是個蕭令言,沒有她,我們還有其他更合適的選擇,珩兒,你切莫要因為她而做了傻事。”
“兒臣知道,兒臣有分寸。”祁珩彎眉笑了笑,替華貴妃捏了捏肩,眼角笑意越發幽深詭譎。
入夜之後,城內一片沉寂。
兩名身披鬥篷的女子在下人的引領下朝著一處宅子的後院走去,到了一間屋子門口,下人攔下了隨行的丫頭,低聲道:“殿下吩咐了隻讓大小姐一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