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聞言,連連皺眉,經夕蘭這一提醒,似乎有什麽被遺忘的記憶又恢複了,腦海裏隱隱有一些模糊的片段一一閃過。
他似乎確實在迷迷糊糊的時候拉住了誰的手,可是在他的潛意識裏,那個人應該是蕭令言才對。
畢竟,從蕭斂月的糕點到珩王府院子裏的秋菊,再到寢殿裏的茶水和迷香,她不可能完全避開,而隻要她中了迷香,就一定會失去清醒和理智。
正也因此,所以方才他醒來之後,看到身邊躺了一個人,並沒有多想,也沒有細看,認定她就是蕭令言,直到後來蕭令言和祁嫿一起出現,他才察覺到事情不妙。
“你是說,是本王……”祁珩眯了眯眼睛,將信將疑地看著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夕蘭。
“是……”
祁珩皺了皺眉,眼底的疑惑越發凝重,喃喃道:“怎麽會……”
“因為王爺被人反將了一軍。”一道黑影驟然一晃進了殿門,嗓音低沉沙啞。
“保護王爺!”門口的護衛驚呼一聲,衝進門來。
“退下。”祁珩站起身,對著衝進來的護衛揮揮手,瞥了一眼麵前身著黑袍的男子,垂首致意,“先生怎麽來了?”
黑袍男子上前兩步,微微行禮,“聽說王爺府裏出了事,所以來看看。”
祁珩隻當他是來看笑話的,頓時皺了皺眉,“先生不是說如此搭配的迷香,沒有人能逃得過嗎?為何此事非但沒有像計劃那般進行,反倒是本王似乎忘了什麽事……”
“我方才說了,王爺被人反將了一軍。”他說著一揚手,袖中飛出一隻藥瓶。
祁珩伸手穩穩接住,低頭看了看,不解地看著黑袍男子,“這是何物?”
“這是王爺所中迷香的解藥。”
祁珩一驚,“你是說,本王中了迷香?”
“是。”黑袍男子說著伸手指了指內殿,“迷香正是她們進殿的時候帶進來的,借著給王爺診脈的機會,將迷香放入了王爺的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