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曄道:“自從阿言被欽封為長懿郡主,將軍府難得安靜了些時日,近來秦衍唯一一次回府通報消息,便是昨日。”
“就因為……這個?”秦衍委屈地皺了皺眉,“可屬下那也是因為擔心三小姐,擔心她會遇到危險,所以才……”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怪我自己太大意,怪我自己沒本事,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居然這麽輕易就暴露了身份。屬下雖不知三小姐信中究竟說了什麽,不過王爺若要責罰,屬下絕無怨言。”
祁曄瞥了一眼一旁的火盆,問道:“怎麽,她要罰你?”
秦衍道:“三小姐讓屬下說出這些時日從將軍府傳回王府的消息,屬下哪能說呀,這其中可還有三小姐的……”
他遲疑了一下,沒有說出口,轉而道:“屬下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三小姐便要從藥房給屬下挑一味毒藥。”
秦衍越說越委屈,嘴角撇得高高的,看著似是委屈得不得了。
祁曄忍住笑意,問他:“那你覺得她會真的殺了你嗎?”
秦衍下意識地搖搖頭,想了會兒,又點點頭,“這個屬下也說不準,三小姐性情多變,難以琢磨,當時若非屬下提出由王爺來處置屬下,屬下還真拿捏不準三小姐她會不會真的給屬下下毒。”
他說著抬眼看了看祁曄,“現在屬下人也回來了,信也送到了,王爺說怎樣就怎樣吧。”
“我說……”祁曄略一沉吟,“你不如還是回去吧。”
秦衍一愣,“回去?回哪兒去?”
“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秦衍一臉茫然,似乎沒聽懂祁曄的意思,認真看了祁曄兩眼,又看了看一旁的玄凜,突然眼睛一瞪,“王爺,您……您是讓屬下回到將軍府去?”
祁曄抿了口茶,“你信已經送到了,任務便算是完成了,不回去,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