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必多禮。”太子祁穆連忙抬手扶起蕭令言,而後看了一眼旁邊的祁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郡主得父皇和母後喜歡,欽封為長懿郡主,本就與本宮如兄妹般,如今又得父皇賜婚與四弟,日後便是一家人了,自家人就不必客氣了。”
蕭令言淡淡一笑,低著頭沒有說話。
倒是祁曄上前一步,側身擋在蕭令言麵前,擋住了祁穆二人一半的視線,“阿言麵子薄,很少見外人,太子殿下就莫要再調侃她了。”
一旁身著錦袍的太子妃聞言,不由低頭掩麵而笑,緊緊挽著祁穆的手臂,湊到他懷裏道:“殿下,四弟這是在護短呢。”
祁穆隨之一笑,“倒是難得見到四弟這般護著一個人,看來四弟是真的很喜歡郡主。”
太子妃又道:“不過郡主看著確實尚且年少,不經世事,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這談起婚嫁之事,姑娘家難免會不好意思,這得怪你們思慮不周。”
祁穆抬眼掃了四周一眼,一拍自己的腦門,“是了是了,怪本宮,瞧本宮見到四弟和郡主這一高興,就大意了。”
他邊說邊朝裏麵指了指,“入冬了,此處風寒,想必母後已經等候多時了,四弟,我們快些進去吧。”
“好。”祁曄垂首致意,看了看身邊的蕭令言,正要順手拉過她,卻見太子妃身形一晃,抬腳走到蕭令言身邊,拉住了她的手。
“言兒妹妹,你莫怪,他們男人難免粗心,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別聽他們嘈嘈。”
蕭令言遲疑了一下,與祁曄相視一眼,見祁曄眼底閃過一抹擔憂之色,不由挑了挑眉,似是在讓他安心,而後回握住太子妃的手,抿唇笑了笑。
太子妃莊綰葭,當朝戶部尚書莊震之女,十五歲嫁入東宮為太子妃,四年來與祁穆夫妻情深,甚是和睦。
這些年東宮有了她的協助打理,一切井井有條,鮮少聽聞東宮有什麽亂子,又或者是深宮女子之間的爭鬧,前朝後堂皆道,太子妃娘娘賢良淑德,秀外慧中,是帝都出了名的名門閨秀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