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桐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她也有些困了,“不過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罷了,咱們也趕緊回去吧。”
“是。”
他們這邊人走完了之後,凰池這邊也散了。
東慕臨走時意味深長的對凰梧小聲說,“王爺能娶到這樣一位王妃,真是福氣。”
凰梧不喜的看向他,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和夙清桐認識,他們兩個又是怎麽認識的?那個女人還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不用你提醒。”甩給他一張不好看的臉就走了。
東慕被他這小孩子氣的舉動給氣笑了,一直走回凰池給他們安排的寢宮,看到東櫻坐在院中的樹下喝酒。
皺了一下眉頭,走過去,奪走她手中的酒杯,“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再碰酒嗎?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東櫻被人搶走了心愛的東西,已經處於半醉的狀態,眼神朦朧的看著他,“皇兄?你怎麽回來了?”
東慕歎了一口氣把酒壺丟的遠遠的,“回去休息吧,天色太晚了。”
“不要,我還沒喝夠呢,你把我的酒還給我!”她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就要去撿酒壺。
“好了,不要在這裏給我耍酒瘋,要不然我真的生氣了。”東慕握住她的手腕,就把她往房間裏拖,“乖乖睡一覺,好好休息。”
東櫻的力氣沒有他大,隻能任他擺布,躺在**,雙眼睜得很大,“皇兄,你喜歡的那個女子已經要嫁人了?你現在還喜歡她嗎?”
“你問這些做什麽?”東慕有些哭笑不得,拿了一床被子給她蓋上,“來的時候,就讓你帶著貼身丫環,你偏不帶,你又不習慣讓別的陌生人伺候你,難不成讓我和你待在一個房間裏?”
東櫻嘟著一張嘴,不滿的看著他,“讓你和我待在一個房間裏,你還委屈了?我都沒有說什麽。”說著就要把被子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