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東捷國的來訪,夙一羽他們回來的仗勢就相對小了很多,畢竟有外人在,他們不能太過嘚瑟。
夙君賢看著冷清的城門有些不滿,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他們?
“將軍怎麽不走了?”沈丘在他旁邊停下來,疑惑的看著他。
李劍搭話,“將軍可能是很久沒回來,頗有些感慨吧。”
夙一羽笑而不語,感慨肯定是有的,畢竟他這次回來可不僅僅是一位將軍了,而是一個被敵國俘虜過的將軍。
吳永也沒說話,這次回來舟車勞頓,他一身的老骨頭都要散架了,但是又不能表現的太矯情。
“可能時間太晚了,出來迎接怕擾民。”隻能自我安慰了。
夙一羽騎馬走在最前麵,兩邊的街道都空****的,偶爾有幾家點著一兩盞燈籠,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去。
“夙公子,小人什麽時候能見到王爺?今天晚上行不行?”李劍已經等不及了。
“今天太晚了,不要打擾王爺休息,明天再說吧。”
李劍有些失落,不過也沒辦法,“那好,一言為定。”
幾人在路口分開,隻剩夙君賢和夙一羽兩個人騎馬並排走在路上。
“你不要太得意。”夙君賢突然說。
夙一羽不緊不慢的驅馬前進,“將軍這話是怎麽說?作為一個晚輩有什麽可得意的?”頓了一下意有所指的提醒,“將軍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畢竟伴君如伴虎。”凰池那個人指不定會怎麽想呢。
夙君賢怎麽可能不會想到這一點呢,但是他心裏還願意賭一把,他為凰池勤勤懇懇的做了那麽多年的事,鞍前馬後,從來沒有半句怨言,他不願意相信僅僅因為自己被俘虜了幾天,凰池就會一腳把他踹開?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的路爬得越快,摔得也越疼。”說罷快速騎馬走了。
夙一羽聳了聳肩,這個老頑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