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動靜不小,沈易歡被折騰的夠嗆,被他翻轉過來坐在他身上時還啞著聲音說:“我真懷疑你的腿是裝的……”
真是人菜癮大。
哦,不對,他不菜,非但不菜還特別能幹!
興許是聽到她的話,身下的男人一言不發卻更狠了,沈易歡腦子一片空白,來不及思考。
可是令沈易歡沒想到的是,這裏的浴室剛好和隔壁浴室位置緊挨著。
此時此刻,駱毓就站在浴室裏,聽著一牆之隔傳來隱忍壓抑的叫聲,臉色煞白。
是她高估了自己對傅驀擎的影響嗎?
還是太低估了沈易歡這個女人!
拳頭一點點捏緊,眼神滿滿都是憎恨,驀擎是她的,誰都搶不走!
傅驀擎不同意她換房間,沈易歡的理解是他想利益最大化,索性也沒動彈。
畢竟她做了該做的,他若無動於衷那是他的事,萬一被誤會了自己去解釋就好。
她睡得迷糊時,感覺身邊床位陷了進去。
夜裏有點冷,她下意識靠近旁邊熱源,睡在身側的人略微僵下,好像不太習慣**多了個人似的。
她越挨越近,幹脆手腳並用纏上去,這才感覺好些。
第二天,早起來時身邊是空的。
沈易歡不確定是不是睡糊塗了,才認為傅驀擎會留宿。
她下樓吃早餐,才出門就聽到客廳裏的爭執聲。
“養她到十八歲,我傅家已經仁至義盡了!你又把她接回來做什麽?想氣死我嗎?我一看到她,就想到她那個朝三暮四的媽帶給我傅家的恥辱!”
“這是我的事,爺爺最好別插手。”
“怎麽,接手了公司,翅膀硬了?覺得用不到我這把老骨頭了?嗬,告訴你,隻要我還活一天,你就別想騎到我頭上來!”
“爺爺想多了。”
沈易歡放輕腳步走下樓,剛好看到駱毓擋在傅驀擎麵前,委曲求全道:“爺爺,有什麽就衝我來吧,您別難為驀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