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歡下樓,傅長關看到她時冷哼一聲別開臉:“真是沒用。”
沈易歡也不氣,就是覺得好笑。
原來娶她是為防駱毓啊,想來也是這些年來,傅驀擎那邊沒讓他們抓過把柄,好不容易逮到他跟她發生的那一次,順勢就逼他娶了。
隻是她對“傅太太”的頭銜沒興趣,更不想被誰拿來當槍使。
沈易歡叫了聲“爺爺”後就徑直進了餐廳。
傅驀擎可沒忽略掉她眸底那淡淡的嘲諷,好像老爺子打的什麽主意,她早就門兒清,不過懶得趟這混水罷了。
另一種解釋就是,她根本就不在意!
不在意這段婚姻。
不在意他。
這個想法令他不悅地攏起眉,眸色越發清冷疏離。
駱毓在側敏銳覺察到他身上氣息的變化,再將視線投向走進餐廳的背影,目光倏爾變得陰冷。
早餐桌上,駱毓就坐在傅驀擎旁邊,細心地幫他遞果汁,又旁若無人地說:“驀擎,我聯係到了國外的神經內科專家,應該會對你的腿有幫助。”
沈易歡注意到傅長關朝傅驀擎的輪椅掃了眼,說不出的感覺,總之令人不舒服。
他才吃幾口就冷著臉起身上了樓,好像跟駱毓同坐一桌都覺得晦氣似的。
姚謙坐在另一側,瞥向沈易歡別有深意道:“還是毓姐關心我表哥啊。”
駱毓一笑:“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情誼是別人比不了的,我自然會關心他。”又笑眯眯對沈易歡道:“易歡,你可別誤會。”
傅驀擎恰好也看過來,沈易歡神情淡泊:“怎麽會。”
“哦對了,我聽說你和姚謙是高中同學。”駱毓扭頭又問姚謙:“老實交待,易歡這麽漂亮,上學那會你有沒有追過她?”
沈易歡的動作略僵,沒說話低頭繼續吃。
高中是個禁忌話題,姚謙膽子再大也不敢當著表哥麵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