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癟嘴:“我怎麽知道有人拍照?再說了,我不是派人去對戲了嗎?為什麽那麽較真?”
池山捂臉,懶得多說。
霍圍珍心疼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我看就是那個茉莉故意的,就因為咱們閨女少跟她對了幾場戲就在導演麵前說池星的不是,恐怕早就算計好了一切,那個後來的肯定跟她一夥的。”
池山搖頭:“新來的是背後投資人推薦的人,跟茉莉有什麽關係?”
“好呀你,你還替那個女人說話,你說,你是不是還忘不掉她?”
池山隻覺得頭大:“你瞎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對茉莉有什麽想法了?”
霍圍珍起身計較個沒完:“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們在一起的照片都登出來了,我為了池星忍著屈辱沒吭聲,我容易嗎?”
池山想起來了,臉色變了:“那是她找我來為了薑瀾簇算賬,被人家瞎拍照爆出來了,他們亂說,你也跟著瞎說。”
一提薑瀾簇,霍圍珍就炸了毛:“原來在你心裏一直為那個女人留了位置。”
池山覺得今天他就不該回來,撈起外套就往外走,身後的霍圍珍不依不饒:
“對,就是這樣,你就是做賊心虛,她閨女就在儀城,有本事你領回來呀。”
池山快步離開,躲避霍圍珍的圍剿。
一股腦坐下來,霍圍珍捂著心口痛心疾首:“你看看他那心虛的模樣,分明就是忘不掉,這個賤女人,死了還跟我搶丈夫,嗬嗬嗬,好狠。”
池星撇嘴:“那你還特意提醒爸爸關於薑糖的事情,萬一爸爸真把人接回來,你就高興了。”
對這一點,霍圍珍還挺有信心:“放心吧,你爸才不會接回來。”
陸夜擎娶了薑糖,薑糖身份一爆露,那就是池山的人生汙點,他怎麽可能會讓這種瑕疵出現,出現了也不會認。
霍圍珍對池山還算了解,所以才敢說出那種大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