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揚手吹了吹:“你汙蔑我的粉絲,我打你怎麽了?”
“茉莉,我看你是沒認清形勢吧,我是誰,她又是誰,你敢這麽做,就不怕池家跟霍家往後與你為敵嗎?”
怎麽說,這兩家在儀城乃至全國都有響當當的知名度。
“無所謂!”
霍圍珍氣結,坐下來搖晃席作的胳膊。
席作站起來:“茉莉小姐,你就不怕,陸家與你為敵嗎?”
很輕飄飄的話,但意味卻不一樣,茉莉盯著席作,眉毛皺在一起。
陸家與茉莉為敵,基本上茉莉的演藝生涯就會走下坡路。
想到這裏,薑糖馬上求饒,不停鞠躬:“對不起,陸太太,池太太,都是我的錯,請千萬不要怪罪到我偶像身上。”
說著話眼淚就下來了,劈裏啪啦跟不要錢似的,實在可憐的很。
席作冰冷著臉:“你的偶像剛剛打了池太太一巴掌,你說,怎麽算?”
這是什麽意思再明顯不過。
薑糖舉起手來,對著自己的臉扇下去,席作沒喊停,又接著扇了自己一巴掌。
茉莉看不下去了,揪住薑糖的胳膊怒吼:“她們針對的是我,你摻和什麽勁兒,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感動給你拍照讓你這個破狗仔掙什麽錢,做夢吧。”
薑糖臉皮已經扇腫了,勉強笑了笑:“偶像不需要感動,這都是我自願的。”
茉莉無話可說,怒瞪席作跟霍圍珍:“你們滿意了嗎?”
席作看向霍圍珍,霍圍珍搖頭,小人得誌:“自然不滿意,除非你答應讓我女兒重新進那個劇組,這件事情就當過去了。”
“否則,除非你把她帶在你身邊,不然總會有不小心遇到意外的時候。”
這話語裏的威脅已經很明顯了,茉莉自然聽的明白,隻是,這件事情她不想做,否則一開始就答應了。
幾個人正僵持不下呢,薑糖嚎嚎哭著衝過來抱住霍圍珍的大腿,期期艾艾:“池太太,你讓我打自己就完了這件事,我打也打了,您不能說話不算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