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軒,有話好好說,哎呀,我們景泰是無辜的,我們也不知道這個許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啊,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林家,都是林家幹的,本來要嫁給景泰的是林蘇的,不是許小姐啊!這都是林家的錯,跟我們沒關係!”鄭月馨都快嚇哭了,慌慌張張的解釋著,她現在可不敢再叫許諾言是“破鞋”了,一口一個“許小姐”。
很顯然宗祈軒不想聽這種解釋,他轉頭看著許諾言,使喚許諾言說:“女人,我渴了,給我倒杯茶過來,我歇口氣。”
許諾言讀懂了他的眼神,立即去了茶幾邊。
抬手把茶盤上的杯子都給“不小心”的掃在地上打碎後,她端起了盛滿了茶水的蓋碗茶來給宗祈軒。
茶水依舊微燙,宗祈軒接過蓋碗茶喝了一口,隨即抬手把茶器中的茶水潑在了鄭月馨的頭上。
“啊”的一聲尖叫,鄭月馨被潑得忙用手去擋。
見情況不好去扶的宗景泰上前,卻一個沒注意被底下伸出來的腳絆了一下,一個重心不穩,他狼狽的摔在了地上,手掌按在了被許諾言剛打碎的杯子碎片上。
一片瓷片紮入了掌心的肉裏,宗景泰直咧嘴,鮮血也順著手腕滴落下來。
眼看著鄭月馨頂著滿頭的茶水哭喊著讓傭人拿毛巾,而宗景泰倒在地板上捏著手滿地都是鮮血,許諾言心中生出幾分快意。
這門婚事毀了,她能夠理解宗景泰母子必然是不快的,但他們侮辱人就算了,還非要用一些沒品的手段羞辱她,這還真是報應啊,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他們母子就自嚐苦果了。
許諾言沒有說話,臉上甚至沒有半點表情,但這個結果讓她很痛快。
“這茶太差了,澀口得很,真不好意思啊嫂子,不小心都潑在你身上了。”宗祈軒淡定說著,把茶器又給了許諾言。
許諾言接了過去,轉身把茶器放在了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