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言沒好氣的頂了他一句:“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宗祈軒聲調一揚。
“對。”許諾言冷淡的應了一聲。
她撇過頭去望著車窗外,感覺自己恨不能扒開一條地縫鑽下去。
在人生中最倒黴最狼狽的時刻遇見了這個男人,還發生了那麽羞恥的事情,她真的不想看見他,可沒想到,今天卻是這個男人幫了她一把,這真的讓她感覺很糟心。
然而她話音才剛落,某人的眼中便騰起了暗暗的火焰。
“不關我的事是吧?好啊,你等著,等著他們母子倆起訴你好了。”宗祈軒淡定的聳聳肩,“反正他們是不敢動我的,對付你倒是很有可能,宗景泰的手都受傷了,做個傷情鑒定什麽的你就得去蹲班房了,到時候我看誰敢撈你出來。”
許諾言無語,他這算是威脅嗎?
明明人是他打的,茶也是他潑的啊,自己頂多是“不小心”的絆了宗景泰一下而已,看這個架勢,他是準備把所有的責任都給推掉?
現在許諾言真的無心跟他扯這些事情,她最想知道的是重點問題是: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說,你叫宗祈軒?看起來你也是宗家的人,那宗斐然你也認識吧?那個晚上,是不是宗斐然那個混蛋把我送給你的?”許諾言甩出了一連串的問題,終於不再臉紅了,轉頭看著他,說得咬牙切齒:“這中間發生了什麽,我需要知道!”
宗祈軒以為這個女人終於熬過了情緒低落期開始好奇起了自己是誰了,但他完全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來她根本不在乎他是誰,她隻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而已,臉色驟然有些難看起來,他感覺這個女人總能惹得自己情緒波動心頭添堵。
“宗斐然是我侄子,宗景泰也是。”他開口,雙眼盯著前方路況,“那天晚上,是我把你從宗斐然的手裏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