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祈軒簡單的解釋了一句,轉身就走,多說半句話的意思都沒有。
看著宗祈軒居然就這麽走了,還很紳士的關上了門,許諾言愣在了**。
意識到是自己又想多了後,許諾言的臉頰霎時間紅了個透,連小巧的耳垂都跟著紅了起來。
什麽啊,這個男人,有話不會好好說啊,怎麽老是說一半留一半?
剛宗祈軒把她拉到了這棟大樓下,她不肯跟他走的,就怕他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來,結果就被他直接扛上來了,原來是讓她洗個澡……
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她這才想起她在鄭月馨那兒受了侮辱,被淋了一頭一臉的龍井……
慌慌張張的下了床,許諾言簡單的打量了一下這灰色係北歐風的臥房,房間看起來寬敞整齊東西很少,像是一間閑置不用的客房,她鬆了口氣。
可是,光洗澡又能怎樣呢?
她又沒有衣服可以換呀!
許諾言低頭打量了一下身上的連衣裙,肩頭被茶水浸過的地方已經幹了,透著淡淡的茶色。
算了,不管這麽多了,先洗個澡吧,不然濕了的頭發真的要幹透了。
與此同時,頂層公寓的書房內,宗祈軒架著腿坐在寬大的椅子上,聽著助理唐傑的匯報。
“宗先生,那夜去了夜場的人都已經搞定了,絕對不會說出去半個字的,但是,帶許小姐去那裏的那個男人依舊身份不明,我已經查過了,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那家夜店的工作人員,他是渾水摸魚混進去的,假裝是夜場經理,就是想讓許小姐被人誤解是去賣……咳咳,這樣,就會被人那個,咳咳……”唐傑匯報著,有些話實在不好說出口。
宗祈軒睫毛顫了顫,看起來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
唐傑猜不出他在想什麽,繼續匯報:“這件事,肯定是什麽人設局的,隻是不知道是針對許小姐的還是針對景泰少爺的,也有可能是衝宗家或林家來的,畢竟鬧出這麽大的醜聞兩家的顏麵都**然無存。但不得不說,做出這件事來的人實在是惡毒至極,用這種方法羞辱一個人,還想讓人被羞辱致死,真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