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沒吃醋就好。”宗祈軒倒是不揭穿,隻是順著她的話說:“其實也的確沒什麽好吃醋的,我昨天晚上受了點傷,早上就讓薑護士過來幫我處理一下來著,藥水難免有些不好聞,我不想影響你一早的食欲才會回臥房處理的,至於換衣服,純粹是薑護士不小心把藥水灑在了我的身上我才不得不換一身的。”
“哦。”許諾言點頭。
“薑護士做事一向仔細謹慎,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失誤,為此也說了好幾聲對不起,大概是她覺得很不好意思吧,所以一直紅著臉,怕我責備。”
宗祈軒不緊不慢的說出了事情的詳細經過,隻希望眼前這個明明就在吃醋還非要否認的女人不要多想。
燈下,許諾言可愛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
原來真的是她誤解了啊?
這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什麽,一切都很純潔……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多想啊,早上這兩個人看起來鬼鬼祟祟的,的確像是有事兒嘛!
“我和薑護士之間一切都很正常,你不用多想,再說了,真要有什麽,半個小時對我來說可不夠。”宗祈軒又說,故意邪魅調笑她道:“這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呃,你好好說話,別這樣!”許諾言再次臉紅。
她低著頭,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才好了。
她有誤會,宗祈軒已經澄清了,既然如此,現在的時間就徹底屬於他們兩個人了。
“你說你受傷了,傷在哪裏?”她問。
宗祈軒搖頭:“小傷,不值一提,你要不問起這件事我都已經不記得了。”
“小傷也是傷啊。”
“你想看啊?”
“嗯。”
見許諾言點頭,一副刨根問底的姿態,宗祈軒覺得他或許還是應該說出來的,至少下次,這個女人或許在關門的時候會注意一點有沒有夾到別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