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模糊了起來,許諾言不知道自己淚點怎麽那麽低了,居然由衷的想哭,為一個男人哭。
“我幫你擦藥吧?這些淤傷一定要多活血才行……”她立即要去拿藥。
她想要親自幫他揉揉,就算在男人眼裏,這種傷不算多麽嚴重,但她看不下去了,她必須要看到他盡快好起來才行,這樣她心裏才能舒服些。
也隻有去做點什麽,她才能忍住即將要落下的淚,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麵對他,不然的話,她覺得自己真的會哭出聲來。
一轉身,許諾言就準備去床頭拿藥,可身後,卻有人一把拉住了她,不想讓她離開。
那具滾燙的身子毫無征兆的貼了上來,將她抱得緊緊的。
“許諾言,上藥這種小事,我自己可以做的,你不用擔心。”他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低啞好聽,“你是擔心我嗎?所以這麽緊張?”
許諾言一咬牙,開始坦誠的麵對自己的心。
“是啊,我擔心你。”她說,“我得照顧你,想看著你快點好起來,不然我心裏會很難受。”
“我的確需要照顧,不過,不是這種照顧……”
宗祈軒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得迷離了幾分。
他緊緊的擁著她,氣氛曖昧了起來。
許諾言整個人無由來的一陣僵硬,像根木頭似得。
但她心底明白,他已經成功的用感動二字撩撥了她的心弦,她淪陷了,徹底淪陷了。
扳過她的身子,宗祈軒凝視著她含著薄淚的雙眼,忍不住湊上去吻了吻她的唇。
“想讓我好起來,有很多種方式,我們可不可以挑一個最快樂的方式?”他問。
今夜,她已經無法拒絕他了。
一夜風雨,早上手機鬧鍾響起時,許諾言在寬大的**醒來。
一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某個好看的男人,他明明已經醒了,卻遲遲不肯下床,為的就是把握起床前的繾綣一刻,好好的與她再溫存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