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鬆這麽凶巴巴,仿佛像吃人一樣的問話,方三郎卻依舊一臉猶豫的沒有立刻開口。
一見方三郎這樣遲疑的反應,顧鬆更加生氣。
就在他想著要不直接打方三郎一頓的時候,趴在地上許久的顧荷總算抬起了頭,看著顧鬆道:“鑰匙在周寡婦那裏,她早就和方三郎搞到一起去了。”
顧荷的語氣聽著很平靜,可聽到她這話的其他人卻紛紛露出震驚的表情。
尤其是原本圍觀在門口看熱鬧的周寡婦亡夫同族之人。
他們雖然平日裏和周寡婦接觸的不多,可現在周寡婦竟然在他們眼皮底下和有婦之夫搞在了一起?
一想到這裏,當即有人揚聲道:“我早就說她把房子租給這兩個人會出事,你們看,這不就出事了。”
這人話音一落,立刻就有人跟上道:“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就是就是,萬一是這個女人故意說的呢?”
他們這些人的嗓門不小,不止是他們身邊的人,就是院子裏的顧茉莉他們也聽見了這些對話。
而被他們質疑的顧荷,卻在冷笑一聲後,緩緩的捂著肚子坐起身。
她肚子疼,沒辦法站起來,就直接指著周寡婦的屋子道:“是不是的你們進去看一眼就知道,方三郎的衣服都在周寡婦的屋裏。”
“他們倆個人晚上辦事聲音太大,說的什麽話我聽不見?周寡婦身上有什麽胎記,我都知道!”
顧荷越說嗓門越大,似乎是恨不得喊得所有人都能聽見才好。
可就在她話音剛落下的時候,人群裏不知道有誰卻突然出聲道:“那你怎麽不早點把這事說出來?”
因為說話這人混在圍觀的人群裏,顧茉莉隻能聽出是個年紀不小的婦人,可卻根本不知道是誰。
而顧荷,在聽到這句問話後,當即冷聲道:“早說?我是不想活了?”說著話顧荷指著腳腕上的鐵鏈,繼續道:“我這一進門就被鎖上的主意就是周寡婦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