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顧茉莉不過是好好的歇了歇又因著月事的到來不想動的躺了半天,可從府城離開的顧大壯一行人,卻已經順利的到達了方家村。
兩天時間,足夠顧荷將她和方三郎倆人這幾個月的生活說完。
“一開始我們是想著來府城掙些銀子再找個好大夫看看能不能再生個兒子,因為我生秋兒後身子沒養好,後麵一直沒能再懷上。”
“後來真到了府城,我們才發現銀子沒那麽好掙。可為了生活,我們也認真幹了一段時間。”
“大概我們到府城的半個多月以後吧,方三郎就認識了幾個經常出入賭-坊的人。”
“最初方三郎跟著他們一起去的次數少,也是贏多輸少。看他每天拿銀子回家,我心裏也高興,便沒有說他。”
“可我沒想到,他後麵會陷的那麽深。”
就和之前唐氏和顧茉莉說的一樣,方三郎陷進去後輸的太多,還不起銀子,那幾個當初帶他一起去賭-坊的男人就提出可以幫他還銀子,不過要讓顧荷陪他們睡一覺。
當時顧荷因為在府城一個多月自己手裏有銀子,吃的好,看起來還是非常不錯的。
因為底子好,看起來至少比小鎮上許多同齡的已婚婦人瞧著都好。
方三郎一開始也沒同意,他還想著和顧荷生兒子,怎麽可能同意讓顧荷和別的男人睡覺。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遇到了周寡婦。
周寡婦男人死的早,她沒有一兒半女,小鎮上都傳她不老實和別的男人有關係,可沒人親眼看到,那隻能是傳言。
周寡婦長得雖然不如顧荷,可身型好,晚上一吹燈,其實周寡婦那樣放得開的婦人更得勁。
方三郎沾了一次周寡婦的身子就舍不得再離開,最重要的是,周寡婦還說願意給他生兒子。
這麽一來,顧荷就被他舍棄了。
“我一開始也試著逃過,可沒跑多遠就被他抓住,我們打架人家根本就不管,一句‘夫妻間吵架不要多管’就真的沒人再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