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昏倒了,被送回了臥室休息,算是暫時避開了一場災難。
而目睹了一場駭人聽聞的鬧劇的眾人也回到了顧家客廳,神色各異的看著對方,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麽。
有親爹和樓二叔在,樓瑞自動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眼觀鼻鼻觀心的端著茶杯,不知道在想什麽。
樓燁從頭到尾就沒有進入過狀態,此時更是一臉懵逼滿腔茫然。
樓燁有些糊塗,他們不是來跟顧家商定顧安歌和樓瑞的婚期的嗎?怎麽好好的,說好的兒媳婦兒跟弟弟表白了?
而顧家父母更是一副恨不得把口無遮攔的顧安歌塞回她媽媽肚子重新再造一回的模樣。
全場心情不錯的,隻有樓郩。
樓郩愉悅得隱晦,除了知曉內情的陳峰察覺出來之外,旁人都以為他是在醞釀著怎麽發火。
自認有教女不嚴的責任的顧父深吸一口氣,沉聲思過:“二爺,這事兒是我的責任,安歌平日裏散漫慣了,說話也口無遮攔的胡說八道,管教不嚴鬧出了這樣的笑話,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失職,您二位多包涵。”
顧父言辭誠懇,一副責任都在自己身上的樣子,讓人不忍苛責。
樓郩還沒說話,樓燁就忍不住說:“這事兒怪不得令千金,主要是樓瑞這孩子沒品沒形的,除了招貓逗狗什麽也不會,安歌看不上他,是應該的。”
自己家的孩子什麽德行自己人清楚,樓燁本來還想著樓瑞結了婚能被性子相對強勢的顧安歌管著一些能安分點,可是如今一看顧安歌並沒有這個意思,心裏也就有了退意。
雖然顧安歌跟樓瑞是有婚約的不假,可是也犯不著為這個強人所難是不是?
樓郩等著的就是樓燁這句話。
樓郩勾了勾唇,正準備順水推舟取消這門婚事的時候,顧父突然說:“我覺得不妥。”
樓上牆角躲著偷聽正竊喜的顧安歌頓時感覺不妙,無聲的張了張嘴。